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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这个，顾雪臣面色多了几分凝重，将桌上厚厚一沓账本推到她面前，道：“你买的那三间铺子，没有一间盈利的。”
甘棠不置可否，随手翻开一本，道：“竟这么快就看完了？”
他见她一副不着急的模样，皱眉，“我在同你说正事。”
甘棠道：“我知晓。”
“你知晓？”
顾雪臣惊诧，“你既知晓为何还要买？”
甘棠道：“我自有我的用处，大人无需管那么多。”
“既如此，”
顾雪臣不理解，“那你为何又叫我查帐？”
她斜他一眼，“谁叫大人一直在那儿闹脾气。”
顾雪臣解释，“都说没有闹脾气。”
“无妨，”
她将手里的账本搁在一旁，“反正大人账本也瞧完了，也算是帮了我的忙。”
顾雪臣见她心情不佳，问：“你方才想要同我说什么？”
她道：“那个牛壮实被押进刑部大牢了。”
顾雪臣反问：“你去见了绛河？”
她惊讶，“大人怎知晓？”
他沉默片刻，道：“当初，老师也遇见了那样一个姑娘。”
这是顾雪臣头一回主动提起自己的恩师，不过简单一句话，甘棠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就是这样一个姑娘，使得林随云为她奔走，结果到头来命丧虹桥。
可她不明白的是，林随云一个男子，就算是再有同理心，也不会为了一个可怜的姑娘而堵上自己的仕途。
这当中究竟隐藏了怎样的秘密。
顾雪臣像是瞧出她的想法，一脸郑重道：“你说的那个牛壮实，我大抵猜得出是哪家的姑娘。
她绝不会有事，所以你不必担心她，也不要再理这件事。”
甘棠更加惊诧，“大人都没见过，竟知晓她是谁！”
顾雪臣沉默片刻，道：“如果我没猜错，那个牛壮实应该姓薛。”
姓薛……
姓薛！
甘棠惊呼，“大人的意思，那个牛壮实是丞相家的姑娘！”
她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敲门声。
是微月。
她道：“华阳县主到访，此刻正在正厅。”
甘棠闻言蹙眉。
后日就是谈分家的日子，她今日过来做什么？
她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顾雪臣，道：“大人不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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