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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怎样的秘密才能叫顾雪臣这些年只字不提自己的恩师？
他这时将一杯热茶递给她，“怎面色这样差？”
甘棠正不知如何同他说金明池与虹桥之事，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是顾怀瑾。
甘棠没想到是他会来。
顾怀瑾习惯性地伸手去勾“自家弟弟”
的脖子，谁知还没搭上，就被人制止。
顾怀瑾转头一看，见“弟妹”
竟然也在书房，正死死盯着他的手。
原本没个正形的男子立刻收回自己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鼻子，道：“弟妹也在啊。”
顾雪臣问：“二哥哥可是有事？”
顾怀瑾一时为难。
甘棠只好道：“说就是。”
顾怀瑾这才道：“我要与你说一件事，不过你要答应哥哥别着急。”
甘棠大抵猜出他要说什么，心想也许由他说，比自己说更好，于是点点头。
顾怀瑾斟酌片刻，道：“我方才露过虹桥，瞧见那边出事了。
有人，有人好像在祭拜老师。”
顾怀瑾曾与顾雪臣一同拜入林随云门下，只是他实在不是读书的料，后来便去了族里的学堂混日子。
只是这么多年来，他还是习惯称一声“老师”
。
他说完，见“自家弟弟”
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弟妹面色不大好看，一张小脸雪白雪白的。
甘棠生怕顾雪臣一个激动伤着肚子里的孩子，忙将他扶坐到椅子上坐下，又倒了一杯茶递到他手里，这才对顾怀瑾道：“我方才刚从虹桥回来，已经知晓。”
顾怀瑾见如今“自家弟弟”
如此坦然提起虹桥，以为他心里早已放下，一颗心放回肚子里，道：“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儿你派人同哥哥说一声，哥哥那里还有酒。”
顾怀瑾前脚刚走，甘棠瞧着面色煞白的顾雪臣，急问：“大人可有哪里不适？”
顾雪臣抿了一口茶，好一会儿，抬起眼睫望着她，“你方才是想要同我说此事？”
甘棠颔首，“不只如此，科举的事情恐怕不能善了了！”
她将今日在金明池见到的情形仔细说了一遍。
顾雪臣听完后沉默良久，道：“有人故意将此消息放出去，说明此事定然有人在背后谋划。
你莫要再理了，我即刻写一份奏疏向官家告假。”
片刻的功夫，一份奏疏写好，他递给她，“叫青槐立刻送到衙署。”
甘棠伸手接过，只觉得手心里的奏疏有千斤重。
他见她有所迟疑，“你想管？”
甘棠想起枉死的忠义公，忙摇摇头，忍不住问：“当年，虹桥究竟发生了何事？”
若真是在虹桥，那日顾雪臣与林惜柔在此见面便是为了要祭奠恩师。
那说明他心中从未背弃过恩师，那为何从不提及？
顾雪臣反问：“你这段时日可是在外面识得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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