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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索性就顺其自然了。
算一算日子，她都两个多月没来了吧？
甘棠本以为对方听到这话会很激动，毕竟一个男子来癸水。
谁知他只是懒懒“嗯”
了一声。
自己来癸水时也是这样，浑身懒懒的，脾气也不大好，偶尔也会恶心，呕吐，头疼，眼下见他这样，倒也理解。
若是他一个男的来了癸水……
她越想越激动，“那大人来了就告诉我，我教你！”
他睨她一眼，“你是想要看我笑话吧？”
被拆穿的甘棠眼珠子咕噜转了一圈，“我是怕大人不会。”
“好了，”
他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明日还要早起，睡吧。”
甘棠原本想要抽回手，可他已经阖上眼睫。
她想着自己来癸水前的痛楚，索性由他去了。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个生得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唤她叫阿娘。
再次睁开眼睛时，对上一对漂亮妩媚的眼睛。
是顾雪臣。
他道：“该起床朝会了。”
甘棠只好起床盥洗。
平日里顾雪臣的一应生活起居都是她在打理，如今互换，顾雪臣便起床服侍她盥洗更衣。
顾雪臣人生得高大，甘棠不过才到他胸口，往日里替他更衣，须得踮起脚尖。
如今身份对换，她望着顶着自己皮囊的顾雪臣，怎么都觉得他如今跟个小媳妇儿似的。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脸，怪招人的。
待穿戴整齐，他叮嘱，“旁人也就罢了，有一人你一定须得留心。
他问你什么你能不回答便不要回答，实在躲不过去，就反问回去。”
甘棠好奇，“谁啊。”
顾雪臣沉默片刻，道：“官家。”
甘棠错愕。
顾雪臣连官家都这么敷衍，这样都没被罢官吗？
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
她道：“大人放心，我遇着他一定有多远躲多远。”
人人都说伴君如伴虎，不过才替他一日，犯不上上赶着找死。
顾雪臣已经将象征身份的鱼袋挂好，“待会儿记得回来用早饭。”
甘棠心想你叫我回来我就得回来，正要开口拒绝，又见他眸光幽幽望着自己，“有些人要远着些，家里的饭终是比外头的香，知道吗？”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甘棠正想要问问哪些人须远着些，谁知他打了个哈欠，重新躺回被窝，“去吧。”
甘棠站在床边望着舒服躺着被窝里已经阖上眼睫的“自己”
，心想做女子时她得早起请安，做了男人她还得替他去当官。
真是没天理！
此刻天还才灰蒙蒙亮，四处静悄悄，只有早起的仆人在忙着打扫，或是准备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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