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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寒潭般的眸子与她对上，苏灼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纪蓉可愿做我门下关门弟子？”
“弟子纪蓉拜见师尊！”
苏灼听着他们的对话脑袋还有些混沌，直到一句话拉回自己的思绪。
“苏灼你可是对玄清师弟的选择不服气？”
有什么服不服的，他爱选谁就选谁，开口确是完全不一样的话，“弟子不服，我与她同时登顶，不知我差在哪里！
？”
上方元婴道君出声道：“那便让你看看差距在哪，纪蓉你可敢与她打一场？”
瘦弱少女目光坚定，“弟子应战。”
说着纪蓉拿出一把没有灵气的凡剑做好起手式。
苏灼有些迷糊，自己怎么稀里糊涂的就要和眼前少女打一架？
好像肉身里的除了她，还有其它人一样。
她还没有想清楚，纪蓉已经出招。
苏灼感觉周围灵气突然被凝固了般，好似身陷泥浆。
对方剑招在自己眼中好似慢动作，但她手中的剑根本不听使唤，明明可以一招制敌，却像是被人操控，看不到那些招式破绽。
有一道力量控制着她，让她只能按着定好的路数出招，就像现在她想要挣脱束缚，一剑挑飞对方，但却无法按自己的心出剑。
明明对方剑招无章，破绽多成筛子，但她一次都无法刺中。
她明白了自己的对手不是面前女修，而是无形的控制者，她要做的是对抗。
苏灼不再只想着抓住对方的破绽反击，而是让剑随心。
周围灵气仿佛感觉到她的对抗，从泥浆变成坚硬的石头，仿佛被一座山压着，不允许她超脱控制。
越压着她，苏灼越想反抗，每一次挥剑手臂上好似有千斤重压，但出招尽量往心中设想的出剑挥刺。
每一剑都需要用尽全力，渐渐的出剑没有这么僵硬，像是习惯了周身压力。
她再次看向对面的少女，一剑挥出，眼前一切被斩碎。
再次回到残破的殿宇，刚刚那是心魔么？苏灼想自己的心魔不是纪蓉，而是被人操控的命运，那些弹幕中说的是提前安排好的命运。
她这一路通过弹幕窥看天机，与其说是抢机缘，不如说是挣脱命运的束缚。
苏灼眼神重新聚焦在眼前，看到一大一小两人盯着她看。
她看向龙小葵，“你说的问心镜就这？”
“当然不是，刚刚只算你照了照镜子，真正进入问心镜可没有这么轻松。”
说着他指向半空中一面残镜虚影。
镜子闪出一道光照到苏灼与梨诺身上，龙小葵早已退出镜子光线的范围，“问心镜之旅现在开始。”
两人的身影在光线中消失，龙小葵看着残镜中倒映出模糊的画面，心想刚刚不管是梨诺还是苏灼陷入心魔中醒来得都很快。
可见两人心境没什么大问题，就让他们进入凡世，体验一遭凡人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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