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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安应了一声，带着三女离开正厅。
穿过几重院落，来到内宅深处。
这里早已准备好了几处独立的院落，清幽雅致，灵气充沛。
轩辕颖儿选了一处向阳的院子，轩辕青儿选了她旁边的一处，洛清寒则选了稍远些的一处僻静小院。
刚安顿好三女，内宅的妾室们便闻风赶了过来。
当先的，是柳诗韵、柳绫音姐妹。
她们各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面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身后跟着萧凝雪，同样抱着一个孩子，气质依旧清冷，望向李长安的目光却满是柔情。
再之后是乐悠然，也抱着孩子，笑意盈盈。
而宁茵茵、陈向晚和白鸢数女，更是挺着大肚子，快步走来。
李长安一见，顿时心疼不已。
他快步上前，扶着宁茵茵，语气带着几分责备。
“你都这样了，怎么还跑出来？”
宁茵茵嫣然一笑，丝毫不以为意，“你回来了，我当然要来看看啦。”
白鸢和陈向晚也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挽住他的胳膊，眼中满是思念与柔情。
李长安心中一软，轻声道：“你们先回去休息，待会儿我去看你们。”
几女知道他有正事要处理，也不纠缠，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各自回了院子。
李长安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几分愧疚。
这三个多月，苦了她们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正院。
楚璃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茶水，见他进来，指了指桌上的茶杯。
“喝口茶，休息一下。”
李长安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却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望着楚璃。
楚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侧过头去。
“怎么了？”
李长安放下茶杯，轻声道：“夫人，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楚璃微微一怔，没有说话。
李长安继续道：“从方才见到我开始，你的眼神就不太对，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楚璃沉默片刻，终于抬起头，望着他。
那目光中，有犹豫，有挣扎，还有一丝隐隐的……恐惧。
“长安。”
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想问你一件事。”
李长安点头。
“你说。”
楚璃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楚天雄究竟是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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