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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深处，骨魔皇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它胸口的窟窿正在拼命修复，但修复的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混沌之气残留在伤口中，不断侵蚀着他的伤口，让修复变得困难而缓慢。
它的一对骨翼折断了，十二对骨翼只剩九对还能勉强扇动。
额头的幽绿色晶核也暗淡了许多，裂纹从晶核边缘蔓延开来。
楚尘走到它面前，停在那颗巨大的头颅下方。
他掐着腰，仰头看着骨魔皇，讪讪的一笑：“老骨头，还要打吗？”
骨魔皇沉默了很久。
然后，用似乎只能他自己听到的声音道：“本皇……认输。”
它的声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严与霸道，只剩下一种历经沧桑的疲惫。
楚尘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盘腿坐在一块碎裂的白骨上，双手托腮，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骨魔皇：“既然认输了，那就回答本娃几个问题。
答得好，本娃或许饶你一命。”
骨魔皇微微点头。
“第一，这头终焉巨兽到底是从哪来的？第二，它活了多久？第三，它的真元神在哪里？”
楚尘伸出三根手指，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骨魔皇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本皇知道得不多。
巨兽的真元神——确切的位置，没有任何灵智知道。
本皇在颅骨中待了无尽岁月，从未感应到它的存在。
至于巨兽的来历——”
它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不确定：“据本皇所知，它是从上个纪元存活下来的。
但它到底是什么，是某个古老存在的造物，还是天地自行孕育的异种，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本皇不知道。
本皇诞生灵智的时候，它已经存在了不知道多少万年。”
“就这些？”
楚尘眉头皱了起来。
“就这些。”
骨魔皇缓缓摇头。
楚尘的小脸垮了下来。
他千里迢迢从胃部杀到颅腔，一路打怪升级，就是想从这头号称巨兽体内最古老的灵智嘴里撬出点有用的东西。
结果这位最古老的灵智知道的也不比贱骨头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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