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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
“证据？师姐为了逃走，用了秘术，眼睛都瞎了！”
九霄似是不明白决云为何如此愤怒，皱眉训斥道：“这就是你跟为师说话的态度？往日里教的那些礼仪都去哪里了？”
决云这心不明白，师姐都伤成那样了，九霄竟然在这跟他扯什么礼仪？“这是重点吗？师姐出了事，你身为宗主，不应该立刻彻查那群畜牲吗？”
九霄皱眉：“我不理俗务，你若要查，拿着我的令牌去找执法堂即可。”
决云冷笑：“执法堂？那群畜牲不就是仗着执法堂才敢如此胡作非为吗？小畜生跟老畜牲早就同流合污了，你让我去找他们查什么？”
“开口闭口就是畜牲！
他们是你的同门！”
“如果可以，我也不愿跟他们当同门，我恶心！”
“你小时候很乖的，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满身戾气，离经叛道，你太令为师失望了。”
“失望？你以为我对你就不失望？我乖只会被欺负，你可曾护过我一次？”
“修行一途，本就不可能一帆风顺，那些都是你必须经历的磨难，为师是为你好。”
“为我好？你确实为我好过，可那都是八岁之前的事了……”
九霄看着决云，冷冷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为何我八岁前的你，跟我八岁后的你，判若两人？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师傅？”
“荒唐，我不是还有谁是？”
“那你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冷漠？”
“我一向如此。”
“不一样！
我是你亲自带回来了关门弟子，师姐也是你亲自挑选来照顾我的！
我们曾经，都能感受到你的关爱！”
决云死死盯着九霄的双眼，试图看出他的心虚。
可那双眸子里，从始至终，都是一片冷漠与虚无。
若不是有师姐在，他真的怀疑，八岁前那个师傅，是不是只是自己的黄粱一梦。
决云甚至怀疑过九霄闭关时被什么妖魔夺舍了。
可他试探了无数次，都没有从眼前人身上发现不对的气息。
所以，他们师徒之间，到底为什么会走到如今这般？：（）不问清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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