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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涔如实说道：“此琴的确不对，恐怕是被人调过。”
县令曲虎剥皱眉：“何人如此大胆子，赶在考核上闹事。”
赵涔小声问着傅兮柠：“你的手，还能弹吗？”
傅兮柠点头：“能，只是这琴怕是用不了了。”
赵涔再次开口：“县令，各位考官，不如先让这位学子用我的琴弹奏，待考核结束再查此事如何？”
县令点头，吴先生便接话：“也只好如此，学堂定会给这位学子一个交代。”
赵涔将自己琴拿过来递给傅兮柠，傅兮柠接过时目光扫向坐在第一位的江倩，江倩一直低着头，不敢有什么表情似的。
傅兮柠挑眉，笑着对赵涔说：“多谢先生。”
“若弹不了不必勉强。”
赵涔小声嘱咐着。
傅兮柠点头。
坐在前面的谢梦容看向江倩，表情凝重。
傅兮柠手指受伤，但还是完整弹完曲子，且没有错，虽曲子算不上动听，但考官觉得于情于理，都算不错，便都给出了还不错的评价，最后挤进一等。
但在场的几乎都没有异议。
因为弹得听上去并没有太大问题，再加上琴被恶意调过，手还受伤，还能完整弹得好。
考核结束后，吴先生再次强调会调查傅兮柠琴被调一事。
“你这手真没事吗？”
楚然担忧地看着傅兮柠抱起纱布的手，“流了好多血。”
楚浩递过来一个药膏，有些不自然地开口：“这个抹在手上，可以不留疤。”
傅兮柠笑着接过，安慰着面前两个人：“真没事，好意我收下了。”
食指的口子划得虽有点大，但不至于留疤。
楚浩越想这件事越不对：“今日这琴怕是人为。”
“怎么说？”
楚然看着楚浩一脸认真的样子。
“只有第三十位不会有人，而且你必是会单独安排新的，怎么算你都会坐在那个位置。”
楚浩看着傅兮柠，“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傅兮柠摇头，她在也是知道这点。
“不知道吴先生会怎么查。”
楚然皱眉，“恐怕也就是问几遍，无果后此事也就算了。”
楚浩还在思考，片刻后开口：“你最近多提防些，感觉这人就是冲着你来的，而且可能不止这一次。”
……
傅兮柠要给知夏买些用的，下学堂后便在山脚下的这条街逛着。
面前有几个熟悉的身影。
曲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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