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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说完，连夏就变了脸色。
“殿下……”
手掌贴上了他的唇，那双桃花眼终于兜不住了，一滴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时雨青的手背上。
滚烫的。
湿冷的。
“不要这样说。”
连夏哽咽道，“求你。”
时雨青一愣。
他见过连夏很多种样子，恭顺的、冷淡的、温柔的、唠叨的、偶尔不讲理的。
但从来没有见过连夏哭。
这个人连被欺辱的时候都没有掉过一滴泪。
时雨青捂着心口，酸酸胀胀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他下意识伸手，贴上了连夏的脸，指腹蹭掉了他眼角湿润。
“诶呀，你怎么了呀？哥哥。”
时雨青不自觉放软了声音，“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的。”
连夏被他这一句逗得破了功，鼻翼翕动，拉着时雨青的手贴在脸侧，弯起嘴角。
笑里带着泪，狼狈啊，动人啊。
“流血么？”
连夏吸了口气，勉强稳住声线，“殿下从哪学来的这些怪话？”
“书上看的。”
“什么书教殿下这个？”
“不告诉你。”
连夏笑了一声，没再追问。
他侧过身，靠着床头坐下，将时雨青捞过来，重新让他枕在自己腿上。
时雨青乖乖躺好，伸手摸了摸那一套银饰，铃铛叮叮当当响了一串。
“你做了多久？”
“没多久。”
“好巧的手，你怎么刻的？”
连夏伸手拨动他脖子上的银链子，将它摆正，才道：“殿下喜欢就好。”
时雨青抬眼看他。
连夏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淡淡的样子，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有眼睑那还有一小片潮湿。
“哥哥？”
“嗯。”
“你有什么愿望吗？”
“殿下长命百岁，健健康康。”
时雨青挑眉：“说你自己的呀。”
“这便是。”
连夏低头看他。
时雨青不知怎么接茬，只好假装拨弄长命锁上的小铃铛。
连夏看了他很久，久到时雨青的耳朵从白变红，他才弯起嘴角，继续摇起了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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