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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几点钟要准时睡觉，以及千万千万不能心软答应让他出院。
刘助理这种时候当然是对她唯命是从的，也不顾老爷子的脸已经垮到了后脑勺。
林蔷离开后，刘助理坐在病床前。
“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顾董。”
老爷子此刻也记不得自己平日里的威严了，不管不顾的样子看着像个孩童。
“刘助理，你到底是谁的人，怎么她说什么你都听？”
他在这要死不活的哼唧半天了也不带搭理的。
刘助理表情都未变一下，公事公办的语气。
“在这方面，夫人是专业且权威的，所以我可以听她的。”
老爷子没好气的哼哼两声，对他的话当做没听见。
他早就在不知什么时候倒戈了，除了工作上的事，基本都愿意听林蔷的。
那架势倒是比当时顾程还在的时候还殷勤。
他越想越郁闷，索性直接背过了身，对他视而不见了。
刘助理像是根本没发现他对自己的怨气，收拾了一番就在陪护床上睡下了。
是以，老爷子生了一晚的闷气，刘助理在他旁边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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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香。
而这边，顾蔚白将林瑜青和姜瑜送到小巷外，也跟着一起下了车。
姜瑜看着他明显是有话要说的样子，很自觉的先回去了，只是还不忘了提醒一句。
“时候不早了，早点回来啊。”
林瑜青愣了一下，顾蔚白却是点了点头，乖顺的回应道。
“好的，姜姨。”
此刻已经十点多，小巷里还有许多人家都亮着灯，只是已经没人在外面溜达。
顾蔚白牵起林瑜青的手，走到小巷外的那条马路上。
直到此刻，一切都尘埃落定下来，他才有时间好好和她说几句话。
尽管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他依旧不敢想象，如果当时林嘉木不在……
他不敢想那个可能性，就如他永远都不忍看见林瑜青流泪的样子。
林瑜青被他牵着走了许久，看着他全程都是缄默无言的模样，有些摸不透他的心思。
她终于停下来，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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