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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等了十分钟，直到那位修女终于放下杖，转过身体向着墙角说了一句“惩罚完毕了”
，沈田心才松开手。
她却仍保持趴伏的姿势，红肿屁股正对着门口。
臀缝间留下的水渍顺着大腿和黑色的绑带。
流到露趾的黑色高跟里。
我们这才硬着头皮走进去。
脚步声在教堂里格外清晰。
沈田心察觉到我们，脸瞬间红到耳根，却只能维持着那个姿势，声音低低地带着鼻音：“……骑士大人……勇者大人……你们来了……”
神父从侧厅走出来，看到我们，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心上。
“两位来得正好。”
他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勇者大人已经严重违反签到日程。
按照教堂的规矩，明天上午，必须前来接受惩罚。”
小雨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往我身后缩了缩，眼眶迅速湿润，声音又软又抖：“……明天……我……我自己来……可以吗？”
我心疼得几乎要开口替她求情，却听见神父继续道：“骑士大人须在外面等待。
这是为了让勇者更好地反思。”
我担心得喉咙发紧，小雨则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勉强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我……我知道了……”
离开前，我们还是忍不住关心了一下沈田心。
我轻声问她：“……需要我们帮什么吗？”
小雨也红着脸小声说：“……疼吗……”
沈田心仍旧趴着，红肿的屁股对着我们，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坚强：“……谢谢两位……没有严格督促你们完成签到，这是我应得的惩戒”
回旅店的路上，小雨紧紧攥着我的手，走得极慢。
回到房间后，她一头扎进我怀里，我摸着她的头发，两个人好久说不出话。
我不知道小雨现在是怎么想的，只能拍拍她的背让她靠在我的身上多安慰她、过了好久，她抬起头：
“……我必须去……不来的话，后面的很多任务……都会被限制……我以前做梦的时候，教堂没了，好多任务都没法做的”
我抱着她说不出话。
她忽然抬起头，眼眸水汪汪的，带着恳求和脸上的红晕撒娇：
“……明天……你不要去看，好不好？我在里面……很丢人的……你在这里等我……晚上我回来，我们一起……再让你看好不好……这样……你也能知道……不用当场看着我……好吗？”
她声音越说越软，像在说服自己，也在说服我。
那一刻，我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侥幸她大概在想也许没那么严重藏馆说不定只是文字记录，不会很真实。
我被她的话刺激的既难受又兴奋，感觉手都在发抖，犹豫又尴尬。
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好，我等你……。”
那一晚，我们谁都没有做爱的心情。
只是紧紧相拥，奇怪的刺激与情绪像潮水一样把我们淹没。
烛光摇曳中，我听见她细细的呼吸，也听见自己心跳里混杂的、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心疼、担忧、无力，还有……对她即将独自承受的羞耻的、隐秘的渴望。
我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个游戏，但对我来说只是打怪升级的世界，对小雨来说可能是她屈辱受调教的场所。
她还没有被这样的世界弄崩溃，反而好像渐渐接受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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