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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所有杀戮的真正开端。
宫宴不是中秋，是七月二十三的寿宴。
她记错了时间。
"
殿下，"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那份降表——"
"
是假的。
"
赵清平接过她的话，目光平静，"
本宫查过了。
使者确实去了北狄，但带回来的不是降表，是盟约。
镇国公答应割让燕云十六州，换取北狄在寿宴上配合演出。
"
殿内安静得可怕。
萧明夷看着赵清平，忽然明白了她为什么今天同时请她和陆昭。
这不是结盟，是组队。
赵清平要的不是两个棋子，是两张能互相配合的牌。
"
陆公子，"
赵清平转向陆昭，"
本宫听闻你父亲与四皇子往来密切。
本宫不问你父亲的罪，本宫问你——你可愿在寿宴那日，守住西华门，不许任何使臣在禁军未核验前入宫？"
陆昭看着她，又看了一眼萧明夷。
那一眼很短，短得像没有发生。
"
可以。
"
他说，声音沙哑却平稳，"
但我有一个条件。
"
"
说。
"
"
寿宴之后，我要亲手审问我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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