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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陶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姜明升的办公室，他蔫蔫的，就这样没什么精神地站在办工桌前。
“经理，你找我。”
阮陶说，他忍住打哈欠的冲动，强作精神。
姜明升看着他，“怎么了？昨晚没休息好？”
阮陶想到昨晚就有些羞耻，他说，“有点失眠。”
姜明升说，“要不要去我的休息室睡一觉？”
阮陶有些惊讶，他的上司对他太好了，他连忙说，“不用不用，经理你叫我来是什么事啊。”
姜明升说，“跟吴总的秘书对接项目了么，有没有什么困难？”
提到这个，阮陶就有些难以启齿，脸都被憋红，“这个……他……”
“怎么了？”
姜明升问。
阮陶有些紧张，他怕姜明升责怪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姜明升的眸色暗了暗，“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阮陶微微垂着头，脸上越发地烫，“他说……他说了些跟工作无关的。”
“好，那你现在把他跟你说的内容复述一遍。”
姜明升说。
阮陶看了他一眼，就见姜明升直视他，让他想回避他的目光，此时姜明升又毫无情绪地开口，“阮陶，把手机拿出来，把他对你说的内容念给我听。”
阮陶心中一紧，姜明升认真的时候压迫感太强，眼见着无法躲过去，他便拿出了手机，点开桑哲的对话框，后续他又给他发了很多不堪入目的消息，他都没有看。
此时也是快速地向上滑了上去，然后看了眼姜明升，便颤巍巍地念出了桑哲给他发的第一条消息，“他问我在干什么。”
“我说刚躺上床休息。”
“他说……我也准备休息了，你的床舒服么，我想换床了。”
说道这，阮陶的脸已经红透，此时再看着聊天记录，他好像是个大傻瓜。
阮陶看了眼姜明升，抓着手机的手都出了汗，姜明升却还是说，“继续。”
“我说……挺舒服的。”
阮陶声音越来越小。
“他说，可以拍张照片让我看看么，不用动弹发一张就行。”
“你发了？”
姜明升问。
阮陶的脸红透，眼镜也湿润泛红，他颓丧地点点头，好像要羞耻地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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