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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任务，不是参与仪式，而是“观察”
——确保仪式符合规定，没有向汉人传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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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斯塔姆站在祭坛前，双手高举，开始主持仪式。
他用安息语高声念诵，声音苍老而庄严。
每念一段，白衣祭司们就齐声应和，诵经声在大厅中回荡，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
念诵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最后，鲁斯塔姆走到那只铜罐前，亲手打开罐盖。
一股热浪，从罐中涌出。
那是圣火。
它被保存在特制的燃料中，燃烧了半年，依然炽热。
鲁斯塔姆用一把银制长钳，从罐中夹出一块燃烧的炭，缓缓走向祭坛。
祭坛上，堆满了干燥的檀香木、沉香木、松脂，还有各种香料。
他将那块炭，轻轻放在木堆上。
火苗窜起。
先是小小的，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旺。
檀香木燃烧时散发的香气，与沉香木的幽远、松脂的清冽混在一起，弥漫整个大厅。
“圣火燃起！
光明永驻！”
安息商人们齐声欢呼，跪倒在地。
郑众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这团火，烧得很旺。
仪式结束后，安息商人们在祭坛外的空地上，摆开长桌，大宴宾客。
烤全羊、馕饼、蜜枣、葡萄酒，摆得满满当当。
胡乐响起，胡姬起舞，欢声笑语，一直持续到深夜。
郑众没有留下。
他早早告辞，返回洛阳城。
临别时，鲁斯塔姆送他一块银质徽章，上面刻着祆教的圣徽。
郑众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回城的路上，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些安息商人，不远万里，把圣火送到洛阳，真的只是为了拜神吗？还是……另有所图？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洛阳城外，多了一团永不熄灭的火。
那团火，会照亮什么？子时，宴席散尽。
安息商人们各自回城，只留下几个祭司，在祭坛里值守。
圣火不能灭，必须日夜有人看管。
鲁斯塔姆没有走。
他独自坐在祭坛前，望着那跳动的火焰，久久不语。
忽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没有回头，只是缓缓道：“你来了。”
一个黑影，从柱子后面走出。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是一张年轻的脸，俊美如女子，却苍白得像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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