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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空空无物地转了过来。
女孩莞尔一笑，“我说这家饭店选得真好。”
“唔。”
他点了点头，心想林舒雨应该会接受这样的地方，安静不会被人盯着看。
女孩切开一块牛排，姿态优雅，“刑警是不是挺忙的？”
约会进程几乎已经过半，而直到这个时候，沈行舟才算真正神魂归位，他微微吐了一口气，终于抬眼看了一眼对面的女孩。
披肩卷发，染了颜色，脸上有妆。
眼睛被卷翘的睫毛遮住看不清眼神。
身高约摸160以上，体重100左右，唇下有颗痣。
他是刑警，向来过目不忘，一眼就把嫌疑人，哦不是，对面人的外貌特征记了下来。
记下来了，但是不打算塞进脑子里，他的眼前浮现的是另一张脸。
黑色直发没有烫染痕迹，有时散开，大部分时候扎起。
圆溜溜的脑袋很小巧，巴掌大的鹅蛋脸干干净净。
通常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清澈见底，所有情绪都藏不住。
唇瓣是淡淡的粉，看起来好像很柔软，说话时，上下嘴唇总是像舍不得分开似的，缓慢而轻柔。
她身高应该在162左右，自己185的身高总是一低头只能看到她的头顶。
体重可能才90？太瘦了，要多吃点才好，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对面的女孩很友好地加重了语气，又问了一遍，“看样子平时挺忙的吧。”
“哦，不忙，”
沈行舟把林舒雨的脸在脑中安放好，然后切开一大块牛排，一把塞进嘴里，“最近犯错误被停职了，整天无所事事。”
“……难免的，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女孩也是好心安慰一下。
嘴里的牛排还未嚼尽，他说话嘟嘟哝哝，“不好说，指不定要给处分，说不准就撂在这了。”
“那…”
女孩可能觉得这话题的走向不太明朗，有心想转换一个，半天憋出一句话，“别灰心。”
“不灰心，我这人没什么志向，混混日子挺好。”
沈行舟龇着牙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笑容。
那笑脸有些贱兮兮的，装得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知道他是装的却又没有证据，实在有些可憎，女孩修养还是不错的，也没有直接拆穿，只是说：“我爸跟沈叔叔以前共事过，很久以前了，还是在派出所的时候。”
话里的意思是，两家都是一个系统的，背调早就做过了，你别瞎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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