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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建业意味深长的看了会计一眼。
当卧底的，智商都不低，对外界的感知力，也是极高。
这次他手下老五老六的死，让园区老大，把视线集中到了自己身上。
高建业很清楚，当时园区老大，肯定是怀疑过自己身份的，也怀疑过，是不是自己弄死了老五老六，背地里，肯定也没少监视自己，调查自己。
对此，高建业想笑。
低端的卧底，才亲自动手。
而他，作为高端的卧底，在宛北混了十多年，因他而死，因他而被抓的小弟大哥们，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其中没有一个，是他亲自动手的。
这一切，全靠老天爷帮忙。
无论犯罪分子们怎么查，最后都只有一个结论
——那些受害者太衰了！
好在，这次也是一样，园区老大调查了十几次，都毫无头绪，最后不再怀疑自己。
但作为一个高端的卧底，不被怀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
答案是不！
作为有着长达十多年卧底经验，成功弄垮五六个犯罪团伙的高师傅表示，对于卧底，他有独到的见解。
毫无作为，降低存在感，来做到不被怀疑，只是最保守的低端方法。
克牢赛维次在《战争论》里说过，最好的防御，其实就是进攻！
间谍也一样，最好的防守就是主动出击，祸水东引。
盯着会计，高建业质疑：
“我可是打听到，老五上厕所的前一个小时，会计你找人维修了一下厕所。”
“还有，我听手下的小弟说，上一次检查，好像是五个月前吧？”
“这还没到检查时间，你怎么就派人维修了呢？”
会计语塞。
他之所以找人提前维修，就是为了在材料跟人工费上贪污。
毕竟小修小贪，大修大贪，多修多贪，不修不贪。
要真一年维修一次，他能贪多少啊？
“我是听人说，那个厕所有问题，才提前找人去维修的........”
会计解释：“我上上个月，还维修了一下厨房呢。”
“上个月，还维修了一下园区大门。”
“还有，这个月，我还维修了一下园区的驱虫系统呢。”
“这些，不也没有非得等到一年维修一次嘛。”
高建业：“那既然维修了，不应该质量变好了吗？”
“既然如此，老五怎么还会上厕所的时候，掉下去淹死了？”
“..........”
会计沉默一阵，无话可说。
因为他找人维修，为了多贪污点钱，做出来的全是豆腐渣工程。
“还有........”
见会计不说话，高建业乘胜追击：“园区的驱虫系统，我都看过，原则上来说，是可以防辣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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