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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帅下意识问道。
“因为，她是张凤展的师傅。”
白森开口道。
既然第二盘选完人了，也就没什么忌惮不能说的了。
复旦大学摘下耳机正准备和方影握手的教练一愣。
“你们张选手还有师傅吗？”
“是。”
方影笑着点点头。
“他提升这么快，不会是——”
复旦大学的教练做出了yf的口型。
“是。”
方影没有否认。
“og。”
他苦笑道：“在这圈子混了三年，结果遇到你们两个小神仙。”
说罢，摆摆手，先行回他们的休息室了。
方影转过身，和一旁的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也就准备前往章雨和李陌双在的观众席了。
路过之前慕雨菲送他可乐的售货机，还不仅哑笑一声。
还真是世事难料。
放曲子的大哥还侧躺在椅子上，喜欢的音乐人没变，但是大哥的唱功却没什么进步。
方影想了想自己，那时候的他的心境，和现在也是截然不同。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成长了吧。
“叮叮。”
手机响起。
“喂，爸！”
方影看了一眼备注，接通了电话。
是许久没联系的父亲了。
“听你力叔说，他家小子在电视上看到你了。”
方旭尧的声音从那端传来。
“嗯。”
方影淡淡的嗯了一声。
“听说你没去打？”
“没有。”
然后，就陷入了一段时间的僵持。
“他还说你找了个姑娘来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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