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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清除计划启动，这是为了筛选新人类。
来天空之塔找我吧，儿子。
带上你的S-001号实验体——哦，你老婆。”
“杀到我面前，我不介意分你一半神座。”
滋——
影像剧烈抖动，化作光点消散。
金属台上弹出一个猩红坐标：
【天空之塔：顶层】
实验室陷入死寂。
顾妄低着头，看着掌心那团扭曲的废铁。
二十年。
他无数次抚摸这枚从骨灰里捡出来的戒指，把它当信仰，当复仇的动力。
结果，是个笑话。
彻头彻尾的笑话。
“原来……”
顾妄声音沙哑，带着从未有过的疲惫，“我这二十年，恨错了人，也信错了人。”
他想笑，喉咙却像堵了团带刺的铁丝。
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抓过他掌心的废铁。
苏晴晴没废话，走到通风口，手一扬。
“叮。”
戒指落入深渊，连个回声都没有。
顾妄猛地抬头。
苏晴晴拍拍手上的灰，转过身，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烧着和他如出一辙的疯劲。
“垃圾扔了，正好腾出手拿刀。”
她垫起脚，在顾妄冰冷的唇角用力亲了一下。
“老公，看来你爹留下的烂摊子，得咱们夫妻俩一起收。”
顾妄愣了一秒。
随后，他笑了。
笑意首达眼底，带着毁灭一切的凶戾。
他扣住苏晴晴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血腥味在唇齿间炸开。
“说得对。”
松开时，顾妄眼底阴霾扫空，只剩野兽般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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