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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晴趴在他肩头，泪水洇湿了他的衬衫：“顾妄，那张照片里的小女孩……”
“是我，对不对？”
顾妄没说话。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旧信封，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月光透过车窗，照在照片上。
三个孩子并肩站在一片草地上。
左边是七八岁的顾妄，面无表情。
中间是顾寒，笑得温和。
右边是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笑得灿烂，露出两颗小虎牙。
女孩穿着一条碎花裙，裙摆上绣着一只蓝色蝴蝶。
苏晴晴指尖颤抖着抚上照片。
“这条裙子……”
她猛地抬头，看向顾妄。
“我家衣柜最里面，有一个旧木盒，里面就装着这条裙子。”
“我妈说那是我最珍贵的东西，让我一定要留着。”
顾妄盯着她，喉结上下滑动：“二十年前，顾家庄园失火。”
“我爸妈当场死亡，顾寒被‘天眼’的人带走，我被丢进孤儿院。”
“火灾前一天，有个小女孩来庄园玩。”
“她跟我说，长大后要嫁给我。”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叹息。
“第二天，她就消失了。”
苏晴晴的眼神骤然紧缩。
“所以……”
“所以三年前，我潜入‘天眼’，就是为了查清楚当年的真相。”
顾妄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查到最后，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地方——”
“伊甸园实验基地。”
“那里有一份绝密档案，记录了所有实验体的资料。”
“S-001的档案里，有你母亲的签字。”
苏晴晴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早就知道……我是S-001？”
顾妄没否认。
“从你第一次给我施针，我就怀疑了。”
“‘鬼门十三针’，那是伊甸园实验体才会的禁术。”
“后来你黑进顾子辰的系统，我更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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