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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决所指挥官无视嘲讽，目光首指苏晴晴：
“顾妄，交出代号S-001的危险实验体！
我们可以既往不咎你卧底‘天眼’三年的罪行，甚至给你证人保护！”
这句话如同惊雷。
苏晴晴脑中轰鸣一片。
裁决所的徽章……那个银色天平……她在某个模糊的梦境碎片里见过。
顾妄冷笑：“卧底？你们的情报网还是一如既往的烂。”
“证据确凿。”
指挥官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三年前你潜入‘天眼’核心层，窃取了十七份机密文件，其中包括‘红月计划’的部分资料。”
顾寒竟鼓起掌来：“精彩，没想到我弟弟这么有出息。”
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隔空晃了晃：
“弟弟，想知道二十年前顾家为什么满门被灭，你被丢进孤儿院，而我被‘天眼’带走吗？”
他顿了顿，眼神扫向苏晴晴，笑意更深：
“想知道……她母亲当年为什么会死在实验台上吗？”
苏晴晴浑身血液瞬间冰冷。
实验台。
母亲。
那些破碎的梦境碎片疯狂涌上来，像无数根针扎进大脑。
顾妄眼里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他一把将苏晴晴死死护在身后，对着顾寒竖起中指：
“老子宁可同归于尽，也绝不会让你碰她一根头发。”
他反手从腰后掏出一个黑色遥控器，拇指悬在了红色按钮上。
顾寒脸色微变：“你疯了？这里埋了炸药？”
“疯？”
顾妄笑得张狂而决绝。
“我姓顾的，骨子里就刻着一个‘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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