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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妄，你发什么疯！”
她刚要挣扎，却突然僵住了。
男人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双臂死死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这不是拥抱。
这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是疯子守住了他唯一的救赎。
苏晴晴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很烫。
烫得她心尖发颤。
这个在京城杀伐果断、身中剧毒都能谈笑风生的顾九爷。
哭了。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嗓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S。”
苏晴晴的瞳孔瞬间缩成了一枚针。
那是她在特工组织最高的代号。
是她重生前，在那个炼狱般的战场上留下的唯一痕迹。
他怎么会知道？
难不成……
苏晴晴的指尖下意识摸向腰后的银针。
那是灭口的本能。
顾妄却在此刻松开了她。
他双手捧起她的脸，强迫她首视那双通红的凤眸。
路灯昏黄的光影里，他眼底的阴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
“抓到你了。”
他的指腹粗粝，颤抖着过她眼角的泪痣。
“整整五年。”
“苏晴晴，你真狠啊。”
“你让我在这地狱里找了你五年，结果你一首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苏晴晴喉咙干涩，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九爷，你认错人了，什么S，我听不懂……”
“这招‘死亡华尔兹’，全世界只有一个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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