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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有着“不能舞到正主头上”
的自觉性，他这边的弹幕收敛了很多，更多的是旁敲侧击问他和陆一鸣怎么认识的。
但，听王子淳紧张心急的回答，柏净便能猜到他那边的弹幕，放飞自我成了什么模样。
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身侧垂眸不语的少年，好似全然置身事外，王子淳无意漏出来的话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除了藏在一撮粉发下，小而染上薄红的耳垂。
柏净自喉间溢出低笑。
指节随意敲着桌面，发出“笃、笃”
的轻响。
“和米神是私下里认识的，我们是……”
柏净想说“朋友”
，“p”
音还没发出先被身侧人抢白。
“仇人。”
陆一鸣的丹凤眼流过一丝冷意，面无表情扔出两个字。
“……”
柏净微怔片刻。
随后眸间恢复往常漫不经心的笑。
“是，仇人。”
他语气轻佻，“仇人”
二字在唇间仔细捻了捻。
“我是债主，他来做我的中单还债了。”
陆一鸣刷活动面板的手指一滞。
……欠过他一个生日心愿。
勉强也算是欠债吧。
他刻意去忽略柏净轻飘飘语气里，突兀加重的“我的”
咬字，垂下眼睑，懒得再张口反驳。
殊不知柏净将他片刻的停滞和放松的肩颈尽收眼底。
【欠什么债？情债吗？】
【楼上姐妹会说话就多说点！
！
】
弹幕讨论得热火朝天，柏净那抹有些暧昧的笑意太惹眼，周身懒散的气质一看便知是开玩笑的口吻。
但！
粉丝都知道柏净是看起来笑意盈盈，实际上很难接触。
不是特别亲近的人，他端的都是彬彬有礼的样子，不多上心，更别提开玩笑打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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