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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
“怎么可能……”
“这……这是蛟龙？”
……
一个个都不敢信。
那个人形妖兽也愣住了，盯著灵儿好半天，终於开口：
“巨蟒返祖化龙？你身为妖族至尊，怎么跟人类混在一起？”
灵儿摇身变回人形，身上九彩铭文隱约流转，眼神空灵。
她不紧不慢地说：
“不是所有人类都坏。
万物有恶也有善，眾生平等。
当年我命都快没了，是个人类救了我。
相处这么久，我觉著人族和妖族不非得你死我活……好好相处著不行吗？”
人形妖兽盯著灵儿看了半晌，才开口说：
“我们族里成千上万条命，全折在人族手上。
人族该死。
你虽然是从巨蟒修成了龙，算我们妖族里的王族，按理我该敬著你。
可那么多族人的仇，不能不报。
这些人族，统统该死，一个也跑不了。”
他目光扫过场里仅剩的那几个人，最后停在林方身上：
“嗯？你是修仙者？”
林方点了点头。
“那你可以活著了，而其他人……都得死！”
林方倒有点意外，没想到自己这个修仙者的身份还能换条命。
可他心里並不乐观——这些妖兽对人恨成这样，就算现在让他活著，八成也是暂时的，搞不好后面还有更糟的等著。
剩下那些人全转过脸看著林方，眼神里全是求他帮忙的意思。
林方自己也懵，摊手说：
“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
你们让我怎么求？拿命去逼他们？恐怕人家压根不在乎我死不死。”
所有人都傻眼了，谁也没弄懂这是什么情况。
那个妖兽人又开口了：
“蛟龙，请你让开。
我们不想伤你。
还有那个修仙者，你最好离他们远点，免得被误伤。”
林方是他们这边最能打的一个，他要是走了，剩下的人死得更快。
那些人眼巴巴地望著他，满脸哀求。
“我走可以，但这两个人我得带走。”
林方对敌人没什么多余的怜悯，他只在意自己身边的人——他要带上云珂和白飞翼。
“不行，除了你，其他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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