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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之上，巨塔缓缓压落，威势如山崩倾覆，层层力量镇下，令人呼吸艰难。
已有古武者难以支撑，身形失控，从半空坠入幽深渊底，连惨叫都迅速被吞没。
“林宗主！”
“林宗主……”
呼声自一侧传来，周陌率天衍宗眾人赶至，姚寒雁亦带著云水轩弟子靠拢。
两方本就实力不强，在这等威压之下更显吃力，不少人脸色苍白，气息紊乱。
林方未作迟疑，抬手凝出数道封印，撑开一片相对稳固的区域，將压制之力隔绝在外。
他目光扫过眾人，语气沉稳：
“人都到齐了吗？”
周陌点头，声音压低却难掩忧虑：
“基本都在了，此地凶险，我们不敢分散。
只是照这样下去，恐怕撑不了多久。”
他说著抬头望向那逐渐逼近的巨塔，神色愈发凝重。
林方注意到云水轩一行的神情异样，少了惊惧，反而带著几分疲惫与释然，不由皱眉询问：
“姚道友，你们似乎……已经不打算再挣扎？”
残匣剑客靠近一步，低声道：
“宗主，我们入此地前便收到消息，云水轩已遭灭门，她们若非提前离开，怕也难逃一劫。”
林方闻言一怔，神色微变：
“何时发生的？竟毫无徵兆。”
按常理，九下宗之间难有此等实力悬殊，六上宗亦未曾有所动作。
他忽然想起云蓝尹，以及过往种种细节，心中隱隱浮现一个答案。
姚寒雁轻轻点头，语气平静却带著压抑：
“外界传来的推测，是那三方所为。
缘由不明，只知宗门已毁，云蓝尹也未能倖免，如今……只剩我们这些人。”
林方一时难以理清缘由。
云水轩向来与三方势力少有牵连，若真有交集，也不过在宋凌晴身上。
如此推想，多半是她触怒了对方，才引来灭门之祸。
想到这里，他眉头微皱，心中却生出几分不满。
以那等地位，竟对一个小宗门下手，未免过於狭隘。
若真有恩怨，大可正面与宋凌晴对决，而非波及无辜。
他收回思绪，看向姚寒雁等人，见她们神情低落，语气转为坚定：
“只要还活著，就不算绝路，宗门没了，可以再立。”
他语速不快，却字字有力：
“人少並不可怕，当年至天宗也不过寥寥数人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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