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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炫目的光华，只有一道纯粹的光——快得超越了视觉，直刺柳生剑影的咽喉。
这一剑已返璞归真，舍弃了一切变化，只剩下速度与精准的极致。
柳生剑影没有拔剑。
他只是抬手，并指如剑，在身前三寸处轻轻一划。
“铿——！”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
白衣人的剑在距离咽喉三寸处被无形气墙挡住，剑尖剧烈震颤，却无法再进分毫。
“无剑之剑？”
白衣人眼中第一次闪过异色。
“万物皆可为剑。”
柳生剑影的声音依旧平静，“你的剑虽利，却拘泥于形。”
白衣人长啸一声，剑势骤变。
刹那间，漫天剑影如飞雪，每一剑都指向要害，每一式都蕴含着劈山断岳的力量。
剑气纵横，切割虚空，地面都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与此同时，柳生剑影终于拔剑了。
他的剑很普通，可当剑出鞘的刹那，整片天地都为之一静，连时间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此乃，万神劫。”
第一招，破形，简简单单的一剑刺出，却后发先至，点在白衣人剑势最盛之处。
漫天剑影骤然消散，白衣人被震退三步，虎口迸裂。
“好！”
白衣人不怒反笑，剑势再变。
这一次，他的剑上凝聚了毕生修为，人剑合一，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白虹。
柳生剑影剑势一转，第二招，破神。
剑未至，意先到，直接斩向对手的战意与信念。
白衣人的剑势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随即更加坚定。
“我一生求败，今日得见至高剑道，死而无憾！”
他的剑突破了意志的阻碍，继续刺向柳生剑影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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