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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站在校门口，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旭的电话。
"
喂？律？"
旭的声音透着惊讶，"
你怎么突然——"
"
哥，我在你学校门口。
"
律打断了他，声音有些颤抖，"
我带了爷爷的足球来...我们一起踢一场吧。
"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急促的呼吸声。
"
...等我。
"
十分钟后，旭匆匆跑来。
他比律记忆中瘦了一些，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但眼神依然明亮。
当他看到律手中的足球时，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
你还留着它啊..."
旭轻声说，伸手接过足球，指尖微微发抖。
"
嗯，"
律点点头，"
外婆说，这是你最喜欢的。
"
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足球，良久才开口："
...我的膝盖..."
"
我知道，"
律打断他，"
但我们可以慢慢来。
就像你以前教我那样，从最基础的开始。
"
旭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温柔的笑意。
"
你还是这么固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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