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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珂捂着肚子欲哭无泪。
“滚蛋！”
李士笑了笑。
“你自己的屁股凉不凉你自己不知道吗？非得等疼得难受了再来说这些，活该！”
顿了顿，他催促道：“行了行了，赶紧去茅房吧你！
你的秀莲表妹有曾姑娘在呢，曾姑娘的医术你还不放心吗？”
“那我就先去趟茅厕……要是有任何突发状况，你一定要赶紧去茅厕里通知我啊！”
王珂捂着肚子，一边往茅厕的方向跑，一边一步三回头地嘱咐着李士。
“知道了，快去吧！”
李士摆了摆手。
王珂大概是没有缘分在第一时间听到孩子嘹亮的啼哭声。
他走后才不过一小会儿的功夫，秀莲就生了。
她剩下来的是个儿子，母子平安，只是孩子的身子颇有几分薄弱。
据曾婉儿所说，这是因为秀莲在孕期忧思过度所导致的。
而她忧思过度的原因，无非就是自己土匪婆子的生涯突然被就此中断，她不得不重新作出选择，跟着沈堂风一行来到西戎城，从此小意讨好周围的人，只为了给自己和孩子拼出一条新的生存之路。
整个生产的过程，除了倒换污水以外，曾婉儿没有让任何一个婆子靠近。
赵小容在曾婉儿的指点下给刚出胞衣的孩子清洗身子，而曾婉儿则手脚麻利地为秀莲处理后续问题。
因为人手不够，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以后，两人这才终于开门走了出来。
“怎么样？男孩女孩？”
大伙儿焦急的凑上去询问。
王珂也闹完肚子回来了，他站在最前面，若非脑子里还有些男女大防，他这会儿指不定就一手抓着曾婉儿，一手抓着赵小容逼问了。
“是个儿子。
母子平安。”
曾婉儿说这话的时候，额头的细汗汇成一道小溪顺着脸颊往下流，这会子她的手上还沾满了血污，只得粗鲁的自己用袖子将汗水蹭掉。
“那秀莲呢？怎么还不出来？”
王珂朝屋里探头探脑。
屋里的血腥味有增无减，但是此时此刻，他却像嗅觉失灵了似的，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难以忍受的意思。
“你傻了是不是？”
王珂的问题引得大伙儿哈哈大笑。
赵小容翻了个白眼，说：“你见哪个女人刚生完孩子就下来满地乱跑的？”
“我……好像也是，”
王珂傻笑着点了点头。
在场众人都看得真真切切，他是真的把秀莲母子当成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来疼了。
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行了，你们都出来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
曾婉儿的声音带着几分冰冷。
这话说完，刚刚在屋里负责换水的婆子们便畏畏缩缩地走了出来。
几个人你推搡我，我推搡你，最后其中一个婆子见实在推脱不下去了，就只得揽下开口的活儿，忐忑不已地说：“秀莲妹子母子福大命大，现在孩子也生下来了，这儿没有我们几个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后院忙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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