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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苍古被妖神近乎打死，但依旧会有一缕残魂逃脱。
这绝对是阵界的庇护。
“那你呢？也是因为犯错，被丟下来的？”
袁歌抬头，看向了妖神的方向。
“嘿……自然是这样，本以为进入到阵界之后，我会被磨灭掉，结果，却被苍古给救了。”
“嘿……”
说到这里，妖神的眼神之中，甚至带著一丝回忆的色彩。
“当初，我被打入到阵界之中，天地失色，山河无光。”
“这里的人族，甚至以为是神明降临，殊不知，我这个神明，只是一个罪人而已。”
“真界法则极为霸道，几乎在一瞬间，就將我的神躯给压制了。”
“如果不是苍古，估计我会被阵界的法则，生生给磨死。”
妖神的声音之中，带著一丝唏嘘之意。
“所以，苍古救了你，还指点你，散掉了神阶的修为，创造出了妖族？”
后面的事情，袁歌自然也是猜到了。
“不错，的確是这样。”
妖神没有否认，看向袁歌的眼神之中，甚至带著一丝复杂之意。
“可你最后却杀了他，这算不算是恩將仇报啊？”
袁歌嗤笑一声，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妖神的方向。
一时间，妖神愣在了当场。
不过却是没有理会袁歌，只是缓缓的摇摇头。
“我的確是险些弄死他，只是，却是事出有因。”
妖神深吸一口气。
“摆脱了生死危机之后，我与苍古也在琢磨从这一片世界闯出去。”
“只可惜，我们想尽办法，却根本就无法打破这一片天地。”
“於是乎，我们开始各自培养自己创造出来的种族。”
“他的人族，我的妖族。”
“只是，上天仿佛跟我们开了一个玩笑一样，我们全力培养的种族。”
“却根本就没有可能成神。”
此言一出，袁歌的瞳孔瞬间收缩。
“你说什么？”
袁歌的声音很大，看向妖神的目光之中，却带著一丝震惊之意。
“无法成神，我们培养的种族，根本就无法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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