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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淼眼瞳开始涣散。
殷决直觉他可能有些不太对劲，本能的往殷折青身后躲。
“我无事，你冷静些。”
殷折青一只手护着殷决，另一只手被宫淼捉去。
“灵脉空虚、丹田未满、本源减半……”
宫淼松开殷折青的手，“怪不得你不躲，原是你已经躲不过我。
折青，这就是你说的没事吗？”
殷折青揉了揉手腕：“当然无事，我前些日子还召了九道天雷呢……”
“你……”
宫淼看着他，“一个仙尊期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殷折青，你可真是能耐。”
“宫仙君与我，不也是半斤八两，”
殷折青看向他，“无忧谷首徒，宫三水。”
在被道破身份的那一刻，宫淼和疯了一样捂住脑袋：“不是我害得你……我不是有意的……”
殷决从爹爹身后悄悄探出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宫淼，不禁怀疑自己爹爹话语的真实性。
不是传闻说无忧谷首徒芝兰玉树，品行高尚吗？
打扮一下芝兰玉树确实说得过去，可是他疯疯癫癫的模样……殷决不懂了。
“我从未说过是你害的我，”
殷折青道，“今日我找你来也不是和你说这个事情的。”
“折青……折青你打我吧折青……”
宫淼拽住殷折青的衣摆，“我求你了……”
“宫三水你清醒点，”
殷折青蹲下身，“我就在你眼前，人好好的。”
宫淼还是低着头，不知在哭些什么。
“我不是有意的折青……”
宫淼还一直在说。
殷折青叹了口气：“你是非得让我去禀告谷主撤了你首徒之位才肯罢休吗？”
宫淼没有回应，殷折青站起身：“我当年真不该听了你说的打你。”
“……今日你先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和你说正事。”
说完，殷折青去安慰自己身后的殷决：“决儿没被吓到吧？”
“没有，决儿很勇敢的。”
说完，殷决被抱了起来。
那……那这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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