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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妈妈”
。
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离开。
走出老房子，夜风吹过，很凉。
她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夜空。
星星很少，灰蒙蒙的。
她深吸一口气，腾空而起。
晚上八点，凌薇回到别墅。
沈夜尘在客厅等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瓶酒。
看到她进来，他笑了。
“陈志远被抓了？”
凌薇点头。
沈夜尘给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过，喝了一口。
辣的，呛得她咳嗽。
沈夜尘笑了，伸手搂住她。
“你知道吗，我被陈志远控制了。
自己都不知道。”
凌薇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夜尘说：“今天。
他告诉我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些事，那些视频，那个东西——都是他让我做的。
我以为是我自己想做的。
其实不是。”
凌薇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问：“那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是真的吗？”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
“有些是。
有些不是。
分不清了。”
凌薇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她闭上眼睛。
沈夜尘抱着她，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凌薇，我想问你一件事。”
凌薇说：“什么事？”
沈夜尘说：“你恨我吗？”
凌薇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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