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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怕，是愤怒。
那种烧了十六年的、从来没有熄灭过的愤怒。
早上七点，凌薇被阳光照醒。
她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下了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她闭着眼睛，试着去感受体内的那个东西。
它还在那里，冰凉的，坚硬的，和肉壁长在一起。
洗完澡，她走出来，站在镜子前。
看着自己——赤裸的，浑身青紫，私处红肿。
但那双眼睛里，有光。
她穿上战衣，一个一个扣好暗扣。
深蓝色面料包裹全身，金色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光。
走出房间，沈夜尘在客厅等她。
手里拿着手机，看到她，他笑了。
“赵建国同意了。”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怎么说？”
沈夜尘说：“他手里有赵天明的罪证。
银行转账记录，通话录音，还有赵天明亲笔签名的文件。
所有证据，都在他手里。”
凌薇的手微微颤抖。
“什么时候去拿？”
沈夜尘说：“今天下午。
你去。”
凌薇盯着他。
“我？”
沈夜尘点头。
“你。
他指名要见你。
说有些话，要当面跟你说。”
下午两点五十分，凌薇出现在北区青山路五十二号门口。
还是那栋老旧的居民楼，灰扑扑的外墙，窗户上蒙着厚厚的灰尘。
她推开门，走进去。
楼道里很暗，有一股霉味。
爬上四楼，门牌上写着“402”
。
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敲门。
门开了。
赵建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看到她，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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