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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坐在第一排，林峰坐在她旁边。
庭审开始了。
陈志远被带进来，穿着橙色囚服，手上戴着镣铐。
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但他站得很直，腰杆挺着，眼睛看着前方。
他看见了凌薇。
隔着整个法庭，他们的目光相遇了。
陈志远笑了，朝她点了点头。
凌薇没有回应。
庭审进行得很顺利。
证据一件件摆出来——银行转账记录，通话录音，那些照片，还有赵建国的证词。
陈志远没有辩解，只是听着。
偶尔点头，偶尔摇头。
最后，法官宣判：“陈志远，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法槌落下。
陈志远被带下去的时候，又看了凌薇一眼。
他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凌薇看懂了。
他说的是：“对不起。”
凌薇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林峰在旁边看着她，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站起来，走出法庭。
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
站在法院门口，看着人群来来往往。
手机响了。
沈夜尘的消息：“结束了？”
凌薇回复：“结束了。”
沈夜尘回复：“来别墅。
有事。”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好。”
下午三点，凌薇出现在别墅门口。
推开门，走进去。
客厅里没有人。
她喊了一声，没人应。
她穿过走廊，推开地下室的门。
沈夜尘站在那个屏幕前面，背对着她。
屏幕上，是她的生理数据——心率，体温，肌肉反应，神经信号。
所有数据都在跳动。
“来了？”
他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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