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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笑了，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他帮她洗掉那些精液和淫水。
她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睛。
“凌薇。”
他叫她。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凌薇睁开眼睛，看着他。
“哪些话？”
沈夜尘说：“想每天都拍。
想让所有人都看到。”
凌薇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沈夜尘盯着她。
“真话。”
凌薇说：“真话是——我想。
但不是为了让别人看到。
是为了让我自己看到。”
沈夜尘愣住。
“你自己？”
凌薇点头。
“让我自己看到，我变成了什么样。
让我自己记住，我经历了什么。
让我自己知道，我欠自己什么。”
沈夜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好。
那就拍。
拍到你满意为止。”
凌薇靠在他身上，闭上眼睛。
她做到了。
让他以为她在自我惩罚，而不是在演戏。
凌晨两点，凌薇睁开眼睛。
沈夜尘睡着了，呼吸平稳。
她慢慢从他怀里出来，下了床，赤着脚走到书房门口。
门开着，里面很暗。
她闪身进去，打开那个抽屉。
那张纸条还在——“凌薇，你还在演吗？”
她翻到背面，看到自己写的“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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