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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林雅姐，我听说了一个消息。”
凌薇问：“什么消息？”
苏晴说：“那个内鬼，有线索了。”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苏晴继续说：“有人在查他。
那个人，想见你。”
凌薇问：“谁？”
苏晴说：“不知道。
他只让我传话。
今晚八点，东区废弃工厂。
一个人来。”
凌薇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好。”
晚上八点，凌薇出现在东区废弃工厂门口。
她穿着便装——黑色夹克，牛仔裤，帆布鞋。
战衣叠好放在背包里，以防万一。
走进去。
工厂里很黑，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破窗户的声音。
她走到中央，停下。
“我来了。”
脚步声从阴影里传来。
一个人走出来。
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
他走到凌薇面前，停下。
“凌薇小姐。”
凌薇说：“你是谁？”
那人摘下帽子和口罩。
凌薇盯着那张脸，愣住了。
周叔。
那个在废弃工厂里告诉她真相的人。
那个杀李成的人。
那个说“你父母救过我的命”
的人。
“周叔......”
周叔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
“凌薇，好久不见。”
凌薇盯着他，问：“你怎么在这儿？”
周叔说：“我来告诉你一件事。”
凌薇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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