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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那个女人,眼睛红了。
她走近一步,摸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但你是女超人。
你是守护者。
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顿了顿。
“但你就是这样。
你回不去了。”
她盯着那双眼睛。
“你还没输。
知道吗?你还没输。”
镜子里那个女人,点了点头。
凌薇笑了,擦掉眼泪。
她转身,走进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带走那些液体。
她闭着眼睛,让水流冲刷过身体。
洗完澡,她走出来,躺在沙发上。
盯着天花板。
手机震动。
一条消息,来自沈夜尘:
“今晚的视频,我看了。
很棒。”
凌薇盯着那行字,没回复。
另一条消息,来自同一个号码:
“明天下午三点,别墅见。”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好。”
放下手机,她看着窗外。
城市的灯火开始熄灭。
凌晨了。
新的一天,快开始了。
凌晨三点,凌薇还醒着。
她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想着今晚的事。
台上那七分钟。
那一声呻吟。
那几百个人。
那些眼神。
还有玻璃上的那一刻。
被按在窗前,让整个城市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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