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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
林薇拿了一个苹果，一个橘子。
发放水果的阿姨认识林薇，此时人少了，她开了个小后门，格外给她一块甜瓜。
“王姨，可以拿两块吧？还有一个人。”
林薇回头看了眼许渊。
“可以啊。”
她说着，特意挑了一块大一点的给林薇。
林薇：“谢谢王姨。”
一块削皮淘了瓜仁的甜瓜被小竹签插着，林薇走过去递给许渊：“吃一块吧，解解腻。”
“嗯。”
林薇又把橘子给他：“你喜欢吃酸的，我给你拿了橘子。”
“嗯。”
两人往外走，林薇说道：“师傅说的没错，我们食堂，的确是数一数二的，营养均衡不说，饭后还有水果，有时候还有小甜品。”
“你觉得呢？”
许渊握着橘子，余光看了她一眼，见她面色未变，但心下不敢松气，主动坦白：“食堂选厨师面试的时候，我和袁教授正好在，他询问了我的意见。
张师傅的拿手菜是葱花鸡，狮子头，还有一些口味偏淡的特色菜。”
林薇侧头看向他，笑道：“所以你算是给我开了个小后门吗？”
“还是吧。”
“可是，那时候我们还没吃过几顿饭。”
林薇不解，食堂的建立在三四年前，那个时候，他们绝对称不上熟悉。
更谈不上像后来一样相处随和。
甚至，她对许渊，都处于能回避就回避的状态，不太想扯上关系，要不是后来他一直给她找资料，又经常一起去看袁夫人，两人不太可能有这么多交集。
“了解一个人需要很长时间吗？”
许渊看向她，话语缓缓，“从第一顿饭，我就知道你的口味了。”
林薇瞳孔稍张，一脸诧异。
“第二顿饭，我就了解你了。”
他接着说。
“！
！
！”
林薇错愕，“你了解什么了？”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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