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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柚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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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川语气一叹，道：“又岂能轻易办到？因为，这之间隔着的不是一层薄薄的精神壁垒，而是隔着一层一层无数层的维度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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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柚抿抿嘴，知道实情后，才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言论有多可笑，有多天真与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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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蛋形世界中，从底层，要跨入到顶层，需要突破的格子间，密密麻麻，根本就不是轻易可以数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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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何其难？≈lt;p≈gt;
无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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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柚顿时很是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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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川道：“那你知道我现在处在哪一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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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柚摇摇头，直言不讳：“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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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已经借着何川元帅的视角，将整个宇宙看了一遍，但是，由于所见太过吃惊，也太过出乎她的想象，季柚此时的脑袋嗡嗡嗡的，依旧没有清晰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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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到一定地步，所谓的位面壁垒与界线，都是完全束缚不住的。
就算其人的身体身处于最底层的位面，他的精神也可以直接进入到最高等的精神位面中。”
说这句话时，何川的语气有着深深的遗憾，说：“我一出生，便有双s级的天赋，10岁时已经将精神力提升到ss级，到现在408岁了，精神力等级已经无法用联盟的标准来度量，然而，直到现在，我的精神世界依旧没有达到顶层。
只是恰好够到了顶层的边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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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柚睁着漆黑的眸子，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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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川凝视着季柚，目光平静，“我之所以能够进入到最高等的那层精神位面中，是因为我在现实世界中舍弃了自己的身体，并强行给自己注射了大量的能量压缩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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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柚闻言，微微一愣，接着意识到什么，她急忙看着何川元帅，张嘴想要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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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川摆手，示意她不必开口，接着，微微一笑，道：“我已经活的够久了，够本了，本来也该走到生命的尽头，不必难过，也不必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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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柚还是想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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