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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还很热闹的屋子，今天变得静悄悄了。
孟今夕换了鞋，把自己放空地躺在沙发上大半小时。
缓了缓，她拿起手机，给谢砚之发了一条消息：「你还在医院吗？」
谢砚之：「在，怎么了？」
孟今夕捧着手机，思考着郑女士和她说的那番话。
纠结半晌，她问了一句：「我方便去看看外公吗？」
消息发过去，谢砚之给她打来电话。
孟今夕慌乱接通，“喂？”
她压着声音，“你不是在医院吗？”
谢砚之嗯了一声，听着她紧张兮兮的音调，兀自笑笑道：“医院没有规定不能打电话吧？”
孟今夕语塞，“我的意思是，不会打扰到其他人吗？”
谢砚之：“不会。”
他说，“我刚出来买东西，在楼下。”
孟今夕点点头，忽而想起点什么，问道：“你不会还没吃午饭吧？”
谢砚之：“嗯。”
“……”
孟今夕蹙眉，正想说他两句，谢砚之缓声道：“没什么胃口。”
孟今夕微哽，隐隐觉得谢砚之在跟自己卖惨，但没有证据。
无言几秒，她问：“医院只有你在吗？”
“现在是，”
谢砚之说：“先让外婆回去了，晚饭的时候她会过来。”
孟今夕哦了一声，“外公现在情况怎么样？”
“还好，”
谢砚之告诉她，“刚刚挂完水，现在在睡觉。”
孟今夕松了口气，正思忖要不要再提一下去看望谢砚之外公这事时，谢砚之先一步问她：“伯母他们回去了？”
孟今夕嗯了一声，“回去了。”
谢砚之低声：“现在一个人在家？”
孟今夕：“对，你问这个做什么？”
谢砚之笑了一声，嗓音沉沉道：“随便问问。”
孟今夕抬眼，觉得他并非随便问问，他肯定有别的意思。
“要不要眯一会儿休息一下？”
果不其然，下一秒谢砚之便让她在家好好休息。
孟今夕稍顿，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以为谢砚之是不方便让她去看外公。
她静了静：“嗯，是打算休息一下。”
察觉到孟今夕的情绪变化，谢砚之无声地笑了下：“我的意思是，你今天和伯母逛街应该很累，外公这边，如果你愿意的话，明天再过来看他？”
闻声，孟今夕下意识道：“逛个街而已，不至于很累。”
谢砚之：“嗯？”
他愣了愣，似乎没料到孟今夕会这么说。
听出孟今夕话里的意思，谢砚之轻勾唇角，嗓音含笑道：“那晚饭的时候过来？到时外婆在，我可以出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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