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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那当然。”
雪娩的眼睛仍然倒映出他的样子。
严剡的瞳仁涣散了一瞬，这一刻他看清自己的脸，不再那么无知而年少，他的骨骼已经成熟，他手里握着的是雪娩的镣铐。
他仍然抬头仰望着雪娩。
“嗯。”
严剡说出与过去一样的字眼，甚至连语调都相同。
雪娩问他：“你看到了什么？”
说着，雪娩又轻飘飘地，扫了一眼他的胯下。
“让它保持安静，我不喜欢。”
“这里毕竟是审讯室，对吗？”
……
雪娩仔细地听着，他甚至略微侧首，认真地思考着。
他的拇指本来压在严剡的下巴上，如今却已经压在了严剡的下唇上，指腹被严剡无法控制的低沉吐息弄湿，严剡不再是坐在审讯桌上的姿势，他跪在雪娩脚边，被雪娩的鞋底踩着。
雪娩垂眸，思考着，问他，“有多久了？”
他不喜欢严剡的东西不安静，不希望它冒起来，所以把它踩了下去。
即使这样做，也会礼貌地询问。
“我这样对你，你会不会不高兴？”
“会痛吗？”
“抱歉，但好像要更用力一点才行，它完全不安静。”
雪娩表情平静，双眸如雪，“你出了很多汗。”
在结束以后，他说。
“看来只能我先出去了，你把地面弄得好脏。”
雪娩询问严剡，“囚犯可以自己离开审讯室吗，狱警？”
他抽出一张纸巾，将自己的每一根手指擦净，然后将它塞入严剡的胸口，“这里没有垃圾桶，你擦过汗以后，会被发现异常吗？”
严剡说不出话，眼前一片白光。
他再没有什么可以在雪娩面前隐藏。
从此以后，世界会审判他的低劣，将他对雪娩的一切感情放在阳光下炙烤。
雪娩说。
“你向我表达你看到那些很生气，可是，”
雪娩用鞋尖点了点严剡的东西，“你甚至没办法控制自己。”
他像个知心哥哥一样地安慰严剡，“大多数人类都有这种需求，你可以自己学会发泄，而不是变得这样……”
仿佛是不忍心伤害他，雪娩轻声说，“——变态。”
严剡面色发白，几乎感觉有些痛苦。
雪娩看着他，在他面前蹲下，手扶着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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