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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对秘书有什么要求？”
关慧雪既然当肯定有那个心理准备，她本就是衝著撩汉的目的。
“骚一点。”
周毅对秘书就两条件，漂亮，风骚。
“那你觉得我骚吗？”
“不骚。”
周毅想说她没林诗雅骚，她顶多算火辣。
“誒，你太不了解我了。”
关慧雪觉得自己在周毅面前够骚的了。
竟然没得到“肯定”
，关慧雪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关慧雪以前瞧不上林诗雅卖弄风骚，现在觉得有必要跟林诗雅学学。
“......”
考驾照的地方距离师大不到十公里，到目的地还没到上班时间，周毅和关慧雪在街边吃了个早餐。
这个时候大城市考科目一科目四已经改为电脑答题，答完就能出成绩。
考试很快捷，排队很慢。
二人吃了早餐过去时已经排了长长的两排队伍，第一波人已经进场开考，一时半会儿排不上人还不能走开，走开过一阵再来得排到下午。
“冷为什么不穿厚点？”
周毅看著关慧雪抖动的腿说道。
她上身穿著一件淡粉色短款羽绒服，下面穿著黑色连袜裤，羽绒服里面长款白色薄毛衣包裹著臀部，在这个年代是很时髦的穿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学姐。
“学校不是宿舍就是教室没觉得多冷。”
关慧雪早上被冻得不轻。
“借你。”
周毅取下脖子上的围巾给她。
“谢啦！
好暖。”
关慧雪没有拒绝，拿过围巾捂著嘴闻了闻缠自己脖子上转身坏坏的笑道：“围巾不会是前女友送你的吧？”
“她哪有这份温柔。”
周毅翻了个白眼。
“那谁送的？”
“我自己买的不行吗？”
周毅反问。
“当然行。”
关慧雪猜肯定是女生送的，既然周毅不说，她也不打破砂锅问到底。
反正她不想听到是女生送的回答。
“你喜欢听周传雄的歌吗？”
关慧雪mp3插上耳机给周毅一个耳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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