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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辰苦笑了一声，“他们不是真心归顺，是想借我的名义跟冰脉争权。
风脉长老逃入虚空，土脉长老废了，雷脉长老死了，冰脉姜寒重伤闭关——太初九脉现在是一盘散沙。
这盘散沙不值得我去整合。
我和小雪商量过了，天机阁藏经密室里那些手札和秘典，比神族内部的勾心斗角有价值得多。
顾长老答应让我继续留在密室整理历代阁主的手札，把神族的历史从头到尾理清楚。
小雪的身体还需要静养，秦川的灵脉和温泉对她最合适。
神族残部的事，我不管了。”
赵天看着姜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把炎脉家主令牌给我。”
姜辰从袖中取出那块从姜燚尸体上解下的暗金令牌，放在赵天掌心。
赵天将令牌翻过来，背面刻着太初炎脉的传承印记——一团暗金火焰。
他将归墟矛唤出，矛尖在传承印记上轻轻一点，空间法则将印记直接抹除。
令牌上的暗金火焰瞬间熄灭，整块令牌变成了普通的金属牌。
他把令牌还给姜辰说，太初炎脉的传承从今天起正式终结。
以后神族残部中任何人想重新召集炎脉，都没有法统依据了。
姜辰接过令牌愣了很久，然后笑了——那是自从在秦川祭坛上被赵天一剑劈飞以来，他第一次真正地笑。
他问赵天，您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做了。
赵天说从他在暹罗古墓见到姜辰的第一面就想这么做了，只是那时候姜辰还不配。
现在配了。
姜辰把令牌收进袖中，深深鞠了一躬。
姜雪也扶着拐杖微微欠身。
赵天下山前最后见了顾云鹤一面。
顾云鹤站在天机阁总阁山门前煎饼摊的旧址旁——他在江城北区推了一个月的煎饼车后，回秦川便在总阁山门口也支了个小摊，天机阁弟子们每天早上都能吃到热乎的煎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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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走过去时，顾云鹤正往铁板上淋面糊，动作娴熟，面饼摊得又圆又匀。
两人没有说话，顾云鹤把刚出锅的煎饼递给他，多放了一把葱花。
赵天咬了一口煎饼，说老顾，你的煎饼比老张头还差一点，火候过了。
顾云鹤笑着摇了摇头，把锅铲放在铁板上，说我再练练。
赵天把煎饼吃完，转身往峡谷口走去。
身后天机阁山门上的铜铃被山风吹动，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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