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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而你，还没有。”
“你还没走到我这个地步。”
“我付出了代价，想给你警醒。”
“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替代你。”
“送你去投胎。”
现在的古海瑶还志气颇高，拉下面子觉得难为情，觉得说一句对不起，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甚至是也许过两年会好了伤疤忘了疼，再次固态萌发。
而这个影子不会。
日复一日的悔恨，已经深入她的灵魂，日日夜夜的百转千回的后悔，已经磨碎了她的所有棱角。
婆媳难为（21）
当你闭上眼睛就是儿子血淋淋的尸体的时候，哪里还会顾虑什么面子？
她早已经放不知道哪里去了。
她每日自省，早已经给自己敲了无数的警钟。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古海瑶尽管是有些心有余悸，但是却又觉得事情没有发生，也许是自己吓自己，她是稍微有点后悔了，但是不足以让她对着吴心低三下四的。
“大不了，我以后对她好一点就是了。”
“我以后改，但是，我不会同意她们搬出去的。”
影子没有再说什么了，要说了解自己，那大概是没人比自己更清楚的。
“我彻夜难眠，周耀头七的时候，吴心带着浩浩前来祭拜。”
“我当时情绪激动，怒骂她们，说吴心毁了周耀。”
“害死了周耀。”
古海瑶默默的听着，其实心里也有些觉得怪吴心的。
“你也是这么觉得。”
又或者说，两个人本来就是一个人，有什么不一样呢。
“但是当时吴心说，他把下半生还给了你，不是还给了我。”
“后来我瘫痪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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