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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感觉怎么样？”
栗田坐在旁边低头按摩着自己的膝盖和小腿肌肉。
佐代在收拾挎包，听到栗田的声音时抬头看了他一眼：“嘛，还行。”
“哈哈哈还行啊……我果然还是想听你说些‘排球最棒了’什么之类的。”
栗田放下裤腿，语气中带着惆怅。
佐代收回的视线在他的膝盖上停留了一瞬：“抱歉，排球对我来说就只是普通的体育运动而已。”
“说的也是呢。”
栗田膝盖的状态很不好，明明才三十多岁，他就已经很少跳起来了，不管是比赛中，还是日常生活中，他的动作给佐代的感觉都很生涩。
比赛结束后离开时，栗田被一大群人抓着预定下次还一起打球，顺便还把佐代给带上了。
“栗田啊，下次一定要联系啊，还有佐代，下次也一起打。”
“有时间一定一定！”
栗田哈哈的笑着，视线的余光看到了旁边双目呆滞的佐代。
这家伙又在光明正大的走神。
等身边的人都散开，栗田补充完水分看向已经收拾好东西的佐代：“你有听他们说话吗？”
“诶？你说什么？”
栗田勇一：快看快看，这里有个大奇葩！
“我说跑步回去怎么样，电车也就一站。”
虽是询问却是陈述句。
佐代背上包，固定好身前的系带，站起身。
“不，还是坐电车吧，你的膝盖快撑不住了吧。”
栗田看着佐代的侧脸怔愣了一瞬，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腿：“这样啊，被你发现了啊，果然在悄悄在关注着我呢，叔叔我啊果然很有魅力啊嘿嘿……。”
栗田一副轻飘飘的模样微笑着，只是不用看佐代都知道他的眼睛里没什么没有。
栗田勇一怎么说也算是以前的职业运动员，但是经过了职业的更新换代认得他的球迷已经不多了，早几年在赛场上太过拼命，膝盖彻底磨损了，职业生涯的最后一段时间，他打了几次封闭针，但还是没有坚持到最后。
电车上，栗田勇一和佐代苍真肩并肩坐着，这个时间段，电车上的人并不多，这间车厢零零散散的也就几人。
“佐代一开始为什么打排球？”
“有人邀请我了。”
“就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栗田勇一想到了这段时间佐代苍真的训练，他很刻苦，做事也很认真，性格细致也沉得住气，但是接球时手臂上擦碰产生的淤青，练习鱼跃时下巴蹭到地板的伤痕……这些并不是这么简单就熬过来的。
没有决心的人，或者决心薄弱的人很容易放弃，但这个孩子却没有丝毫松懈的熬过来了。
佐代苍真，果然是个奇葩啊。
佐代家这几天都弥漫着一股蛋糕的香甜气息，栗田勇一将佐代送回家的时候，喜提妈妈送出的一块水果蛋糕。
目送着栗田勇一的背影，佐代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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