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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此时吉安娜的眼里,他已经陌生到可怕,他仍然向她伸出手。
她盯着这只手,想着这只手曾经温暖的紧握她的手,曾经抚慰她,曾经轻放在伤者身上,散放出治疗之光…
她却不能握住这只手。
“对不起,阿尔萨斯…我不能看着你那样做。”
吉安娜背过身,泪水盈满了眼眶。
阿尔萨斯脸上冷漠的伪装瓦解了,他的痛苦无从遮挡,震惊和难以置信显露无遗。
吉安娜强忍回头的冲动,发现乌瑟尔正用同情和赞同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乌瑟尔伸出手将她扶上马,那份坚定和镇静使她万分感激。
“吉安娜?”
阿尔萨斯的声音在她身后呼唤。
吉安娜闭上眼睛,泪水怦然滚落。
“对不起,”
她喃喃低语,“真的对不起。”
“吉安娜?…吉安娜!”
她想要抛弃他。
阿尔萨斯无法相信。
他一直以为她懂他,她一向都能理解他的。
他的思绪忽然飞回了他们成为恋人的那个夜晚,他们一起沐浴着稻草人橘色的火光,一起浸透月亮的清辉。
他抱紧她,向她恳求。
别拒绝我,吉安娜。
永远不要拒绝我。
求你。
不会的,阿尔萨斯,我永远不会。
温柔入耳的话,可现在,到了真正关键的时刻,她却做了相反的选择——她拒绝了他,她背叛了他。
该死,她不是也承认如果是自己的话,她宁愿在被瘟疫变异之前死掉?而现在她离开了他,丢下他一个人?
阿尔萨斯感觉到心脏仿佛被匕首刺穿般,在流淌着血液。
一个念头不禁涌现——难道她才是对的吗?
这一刻,阿尔萨斯感到了迷惘。
骑上战马,乌瑟尔转身瞪了眼林宇,他觉得都是这个小鬼出的馊主意,才使他学生产生这种可怕的想法,此时林宇在他眼中如同恶鬼般十恶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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