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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成瞥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冯天阔接着说道：“既然你不想解释，那我问一下，你和概念集团的许伟、红豆资本的王军、阳光牧场的陈强是什么关系？”
“许伟是我干哥，王军是我发小，陈强是我大舅子。”
“那我问你，在这几个人发迹过程中你提供了什么帮助？你有没有收受过他们的贿赂？”
“冯主任，要是你一直问这些没有营养的问题，我想我还有事情，没时间陪你浪费时间。”
“陆成，你既然来了，想走可能没那么容易。”
“怎么？问话变成双规了？你有文件么？”
陆成笑道。
“谁让你不合作呢？你要是不合作，我就有理由不让你离开。”
冯天阔说道。
“我已经说了，你问的问题以你的级别不够资格知道，想知道去找领导申请权限。”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保密级别，我这个监察室主任都不够资格知道的。”
说完，冯天阔走出了房间。
“陆成，要是可以的话你还是配合一下冯主任，毕竟他是中纪委下来的，而且我听说他是中纪委钟副书记的嫡系。”
方书记在陆成耳边低语道。
冯天阔走出房间，给钟正国打了一个电话，将陆成的态度复述了一下，钟正国闻言沉默了一会儿，道：“天阔同志，你按照正常的审讯就行，要是没有问题的话，就把他放回去。”
“可是领导，要是将陆成放回去，我们中纪委可就丢人了。”
“这样吧，我和赵书记汇报一下情况，看看他怎么说。”
钟正国想了想说道。
“好的钟书记，我等您电话。”
挂断电话的钟正国心中总是有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走向了中纪委书记赵书记的办公室。
“书记，您在忙么？”
“正国同志，你是有什么事情么？”
钟正国将陆成的事情解释了一遍，赵书记点了点头道：“关于陆成的经济来源我也不清楚，是不是保密我也不知道。”
“书记按说要是保密的话，以您的级别应该没有什么需要保密的了，连您都不知道，看来这是他虚构的。”
钟正国说道。
“正国同志不能这样说，有些情况我不知道很正常，陆成同志不仅仅是副部级干部，也是军方的少将，他是有军籍的，你可以咨询一下军纪委彭书记。”
“好的赵书记，我马上向彭书记咨询一下。”
说完钟正国告辞离开，赵书记看向钟正国的背影，摇了摇头。
钟正国给军纪委的彭书记打了个电话，了解了一下陆成的情况，和他自己之前知道的情况大差不差，没有什么新的内容，但是他的心中总是感觉不对劲。
冯天阔接到了钟正国的电话，又走进了房间，看向陆成道：“陆成，我和纪委的领导通过电话，他们都不知道你说的情况，你也别再说什么保密原则了，我劝你还是交代清楚。”
“我没什么好说的。”
军纪委的彭书记和钟正国通过电话后，觉得不对劲，立马给王林生去了一个电话，将事情和王林生说了一下。
挂断电话后，王林生将情况汇报给了长老，长老只说了一句，等等看，王林生这才放下心来。
陆成的不配合，让冯天阔无可奈何，毕竟只是了解情况，没有实质证据，也不可能对一个副部级干部上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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