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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向你忏悔。”
“那你永远得不到宽恕。”
沈菩夹了一筷油麦菜。
宽恕？
阿莲，你使用这个词吗？
不是原谅，是宽恕。
薛耳从言语分析人的历经。
“是你把我逼入拯救者的身份，普洱的甘愿与主动，在我身上不会有半分，你应当谨记，不要试图混为一谈，也不要把什么信仰投射到我身上，那令我难安。”
薛耳咀嚼着，咽下米饭，“我能够逼迫阿莲吗？我没有这样的本领，阿莲，这至多是引诱。”
黄昏里的餐桌、烧好的热菜、用最放松的心情一起用餐。
沈菩突然想起了沈琇。
“阿莲，阿姐烧得好吃吗？”
“嗯。”
小女孩只冷淡地吐出一个字，在想阿姐怎么整日都有笑容。
“阿姐只会下这一次厨，阿莲喜欢吃的话，就全都吃完吧。”
“那么就好。”
小女孩冷漠地拿开自己的碗，忍着没有吐出口腔里的饭菜。
于是女孩的眉眼又被蓝的波涛灌注，她唇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悲喜从容，将这个鸡翅吃完。
“薛耳，你喜欢南鹤的雨吗？”
“不喜欢。”
这是个意外的答案，生于南鹤的人，不喜欢南鹤最常见的雨，那么她的每一天，不都在忍受吗？
“首都不怎么下雨。”
沈菩呼吸忽然放轻，顺势道。
温如暖玉的声线撞入少女耳中。
她的言外之意是什么？
“阿莲，你喜欢北荷，多于南鹤吗？”
薛耳轻声应道，小心翼翼。
少女居然会错了意。
沈菩不明所以，这又是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题。
沈菩，“我不知道。”
喜欢是一种珍贵的能力，对某些人来说是天性，对另一些人来说，却是需要习得的能力。
沈菩，“薛耳，你想做苹果还是想做牛顿。”
薛耳，“想做阿莲。”
“休想。”
“万有引力和我没有关系，我做了你，可以知道你的眼睛留在哪里。”
我又该去向哪里。
薛耳，“到首都，如果我们有缘遇见，我会找你叙旧。”
沈菩放下筷子，那蓝晃着，水波一上一下，在淹没在崭露，“我不要缘，要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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