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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下来了。”
沈知微立刻拨通程雪阳的电话。
“接我电话的人是你安排的?”
她问。
“不是。”
他说,“我让他走安全通道离开,没让人接触。”
“有人盯上周默了。”
她说,“特征是灰色夹克,左耳垂有痣。
他在鉴定中心楼下的咖啡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我知道是谁。”
程雪阳说,“陈茂宇的保镖之一。
去年我们在法庭外见过。
他专门负责清除证据。”
“他不能拿到那份报告。”
“我知道。”
程雪阳说,“我现在出发,二十分钟到。
你让周默找个借口离开,比如去洗手间,然后从后门走。”
沈知微重新接通周默。
“听我说。”
她说,“你现在站起来,去洗手间。
包留在桌上,手机塞进外套内袋。
从后门出去,打车到城东客运站,买最早一班离开的票。
不要用身份证,用现金。”
“可是报告……”
“你不带走它。”
她说,“你会把它留在洗手间第三个隔间的抽纸盒里。
我来取。”
“那你怎么办?”
“我不进去。”
她说,“我会在对面便利店等。
你走之后十分钟,我再过去。”
电话挂断后,她盯着屏幕发了两分钟的呆。
然后关掉电脑,穿上外套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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