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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听证会主办方。”
她说，“我要加议程项——‘关于远舟医疗援助计划对患者权益的实际影响’。”
“你有证据吗？”
顾南舟问。
“很快就有。”
她转身离开病房，程雪阳紧跟其后。
车停在路边，她坐进副驾，打开笔记本电脑，插入U盘。
数据开始读取。
一份份用药变更记录跳出，时间、病人编号、药品批号、操作终端位置，全部清晰可查。
程雪阳看着屏幕，“这些记录可以直接提交监管机构。”
“还不够。”
她说，“我们需要她亲口承认。”
“你说林婉？”
“她不会主动开口。”
她说，“但她怕失去女儿。”
手机震动。
一条新消息来自许清和：【林婉今晚八点去国际学校接孩子，路线已确认】
她抬头看窗外，天色渐暗。
“去学校。”
她说。
国际学校铁门缓缓打开，一辆黑色轿车驶入停车场。
林婉下车，穿着深蓝连衣裙，手臂上的纹身被袖口遮住。
她看了看表，快步走向教学楼。
沈知微站在拐角处，胸前珍珠母贝胸针微微发亮。
林婉走出教学楼时，怀里抱着女儿的书包。
小女孩牵着她的手，蹦跳着说话。
沈知微迎上去，站在她们面前。
“好久不见。”
她说。
林婉脚步一顿，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平静。
“沈知微。”
她说，“你来干什么？”
“想和你聊几分钟。”
她说，“关于你丈夫做的那些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婉拉着女儿要走。
“你女儿明天就要办离境手续了吧？”
她说，“新加坡的学校都联系好了。”
林婉停下。
“你动她一下，我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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