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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顾左右而言他地问，&ldo;你有什么想法？
&ldo;想法？
江纵问，&ldo;对这件事的想法？
&ldo;大概吧。
&ldo;没什么太大想法。
这的确是能从江纵嘴里说出来的回答。
&ldo;那
齐向然又问，&ldo;对我呢？
&ldo;对你倒是有点。
齐向然瞪了瞪眼，立刻戒备起来，背挺直了点，颇有些正襟危坐：&ldo;对我什么想法？
江纵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不免觉得好笑，故作思考一番：&ldo;又是弟弟，又是小男朋友，很难没有想法啊
齐向然不喜欢别人对他卖关子，但这人是江纵，他没呛声，只是不耐烦地皱皱眉。
&ldo;要总结的话，其实也就只有一个‐‐
江纵目光变了，笑意收起来，&ldo;怎么不开心呢？
他问：&ldo;然然，为什么总是不开心呢？
第54章个人意志的消失
听到这话的一瞬间，齐向然觉得很是莫名。
不开心？他想他哪有不开心？
他要张张嘴，要下意识地反驳，用以反驳的这几个字，却好像强力粘合剂一样，将他的嘴牢牢黏住，让他只能从胸膛里发出一些不成调的声音。
他在不开心吗？他为什么总是不开心？
大概是不开心这个前提根本不成立，也大概是生活中的不开心已经与齐向然的成长共生了太长的年月，因此早成了他血肉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哪有人能辨别出自己身上某个部位的情绪呢，齐向然回答不出这个问题。
静了很久，齐向然忽然问：&ldo;齐正荣前阵子去你律所
是不是公司有点麻烦？
江纵淡淡&ldo;嗯
了声，问：&ldo;你想知道？
如果真是那个人口中所说那样，这个麻烦恐怕不止有点那么简单。
齐向然吸了口气：&ldo;就算我知道又有什么用？
他垂眸，目光落在江纵肩头，&ldo;我一点忙都帮不上。
江纵没说话，只是安静地注视他。
&ldo;我刚才
在上面听到有人提他，说他拿的地出问题了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ldo;影响大吗？
&ldo;大。
江纵言简意赅地回答他，&ldo;拿地的时候江涛应该给他透过风，那时候没问题，但他不是管这块的，上头的风向要变，谁也没法转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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