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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嘴上这一口，齐向然早不挑了，他脚后跟蹬着吧台椅的踏板，有些激动地问：&ldo;判正当防卫的话是不是当场无罪释放？
&ldo;不出意外，是这样。
但也不是现在，得等法院判决下来。
齐向然难掩兴奋，能是这个结局，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他捏着叉子在碟子里戳来戳去，没吃两口，又抬头问：&ldo;待会儿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齐向然高兴的时候眼睛总会发光似的，&ldo;有件事我想问问他。
&ldo;什么事？
江纵站在一旁，抱着双臂斜靠在桌边，看他亮晶晶的眼睛，竟然也有些忍不住跟着他高兴的感觉。
想了想，齐向然坦诚地说了：&ldo;倪辉那个小院儿，原来的户主跟我妈一个姓。
他顿了顿，&ldo;严彭彭他们家就在隔壁，他应该能知道点什么吧。
江纵&ldo;嗯
了声，表示知道了，但齐向然肯定是没法进看守所的，只有作为严彭彭此案律师的江纵能去看他代为转达。
&ldo;别想了，
江纵说，&ldo;赶紧吃了换衣服。
齐向然喝了一大口葡萄汁，不以为意地问：&ldo;我不是不能去么？
&ldo;你是不能去看守所，但是你得跟我出门。
江纵问，&ldo;不然我推陈似青的约做什么？
齐向然似懂非懂地抬头望着他，嘴因为这个动作，无意识微微张开，唇角还有吃东西沾到的碎屑。
这模样真是呆极了，江纵伸手把他唇边抹干净，又挠了挠他下巴，过几秒，暧昧地，淡淡笑了一下。
他微微俯身，在齐向然耳边低声问：&ldo;恋爱第一天，难道不该约会吗？
第51章老渣男
坐到车里时齐向然都还像踩在云团里似的，整个人轻得像是化成飘飘欲仙的一缕烟。
他做过不少关于江纵的梦，梦里的自己也展开过不少过分的想象，因此当江纵说出&ldo;恋爱
这两个字时，他第一反应不是兴奋，不是狂喜，而是一种缥缈的不真实感。
他怀疑他现在听到看到的都是海市蜃楼，是痴心妄想，是南柯一梦。
江纵是什么样的人，别人或许不清楚，但齐向然可太了解了。
那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野豹，美丽的毛色、优雅的步伐、绅士的身形，都不过是他迷惑他人的伪装，实际上他冷漠、绝情、厌世，极度缺乏同理心。
他见过他对人笑得彬彬有礼转身脸色便迅速变得冷淡；见过他对那些女人忽冷忽热，戏耍一样疏离的亲近；见过他对路边残疾的流浪猫从来不屑一顾；见过他带人在巷口打架，他不出手，只是叼一根烟靠在一边漫不经心地旁观，像欣赏一场无关于己的趣事。
如果去搜索引擎搜索冷血的人具有什么特征，江纵大概会占据其中的半壁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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